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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他至少是一个好孩子，前提是他没有杀人。 善恶终有时。 但胡颂算不得善，也算不得恶。 他不过是以他的方式，去完成他的遗憾。 我一度认为他在心理上有什么缺失和扭曲，但除了与他口中所说的爱人周泽言之外，他其实很正常。 杀人……可能是心理上的一时魔怔吧。 我很庆幸能和韩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至少比胡颂幸运很多。 在他死的前一天，我带他去了周泽言的墓。他一个人拿着石头，在那儿刻着他的名字，像是他内心的执念一样。 回来后，他也像往常一样，该吃吃，该笑笑。只是在削苹果时对我说了一段话，我当时没太在意。 他说：“邹哥，我跟周泽言说大学四年后去看他。以后我万一死了，没钱买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