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蕊只是望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轻声说:“我和师兄们商量过了,大家宁可玉碎,也要找到父亲的下落。” “有线索吗?”凌羽问。 余雪蕊摇了摇头:“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好,一个月前,大师兄被余长庆杀了,师兄们虽然愤怒,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坚叔是爷爷的唯一一个弟子,如今也是下落不明。” “你爷爷一生之中只收了一个弟子?”凌羽问。 余雪蕊摇了摇头:“除了我爸爸兄弟三人,爷爷一共收了三个弟子,两个弟子十五年前战死在祭台山,坚叔是爷爷晚年收的一个弟子,实力弱,与父亲却是同心,只是……” 凌羽打断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