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瞟了我一眼,冷声道:“这位先生请自重,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喊人了。” 我讪笑着挠挠后脑勺:“这位小姐,过年期间一个人孤独坐在酒店大堂,本人于心不忍,于是决定呵护两番,不知小姐意向如何?” “噢?”她挑眉,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你这样……多半又是临时起意,然后到手没几天就转过去呵护其他花朵了吧。” “这怎么会呢?”我连忙摆手解释,“一个优秀的养花人肯定会做到认真细致,同时也很专……” 话说到一半时,前台的服务员突然走了过来:“女士您好,请问您和这位先生认识吗?” 闻言,我朝身边的张韵瑶看了看,而她却迟迟没有说话。于是得不到回复的服务员转而对我说道:“是这样的,如果这位女士不认识您,还请您换个地方就座,我们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