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里,这可能是章若桐不翼而飞的头颅。 “我去洗手。”他一起身,封卿连忙拽住他的胳膊。 “等会儿再说!我可不要和尸体共处一室!” 挺好,他们俩,一个怕鬼,一个怕死人,都没出息。 齐照依言没动,他嗅了嗅自己的手指,没有腐烂的恶臭味附着,只有刺鼻的水苔腥味;这颗头颅应是被长期泡在水里,产生了石蜡化反应。 封卿捂着胸口,一副想吐却吐不出的难受神情。 两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场面,被惊吓恐惧等情绪支配过大脑后,陷入短暂的迷茫状态。 “嗨呀,这么热闹啊。”一个轻浮的男声从门口飘来。 齐照扭头,只见一名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正斜倚着门框,看戏似的审视屋内的情形。 此人相貌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