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条人命了,”冷声说着,白衣画这边已经拿出了麻药,麻利的打开之后,透明的液体便已经被抽进了针管里。 就在白衣画准备摄入的时候,厉钟石的手有力的将她的手腕扼住,幽深的眸子里像是带着一丝的关心。 他清楚应该满足当事人意愿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不然白衣画就会因为她自己这一刻的执拗而惹上一辈子的官司,那就是自毁前途。 “按照她的意愿来,她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厉钟石在她的身旁提醒着他。 白衣画尝试着将厉钟石的手甩开,可是没有她低估了男人的力道。 可,白衣画彻底的火了,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我是一名医生,我有我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