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你这么爱她。”曲蔚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好笑地摇头,他居然说出这种谎话。 坐直身体,有些艰难地从床头柜上拿起烟,叼在嘴里点燃,吐出一个烟圈,冷冷地望向窗外,他的思绪慢慢飘远 他是一个私生子,从有记忆以来,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每个月只来见他两三次,每次他来,母亲都很高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伺候着他,然后变着法子从他的钱包里将钱弄出来,可当他一走,喝的好茶还没凉透,另外一个男人就会从隔壁的房子里过来,搂着他的情人,数着他留下来的钱,虐待他的儿子。 他从一开始的憎恨,到后来的默然,到最后居然觉得幸灾乐祸。他总是忍不住会想,父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件事呢等他发现了,那么,那对贱人会父亲被怎么弄死呢 又或者,其实父亲早就知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