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尚未散尽,留下不甚明亮的几颗,卷在云层里。 桑宁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好梦突然被一阵敲窗声打断。 三声为一个节奏,敲得不快不慢,极有耐心,桑宁呈大字型摊在床上,睁着眼睛清醒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不是幻听,的确有神经病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并且没完没了,如果她不去开窗,相信外面那个人会敲到地老天荒。 桑宁有起床气,睡不饱的时候整个人就是头饿极了的狂怒雄狮,恨不得吃人。 她慢吞吞地翻身下床,头发睡得朝天支棱着,桑宁心烦意乱地拿手拨弄两下,趿拉着拖鞋奔向窗边。 “哗啦”一声,窗帘拉开,她刚想开开嗓,那句向对方高堂亲切的问候已经挂到嘴边,等到看清窗外人的脸,又被她咕噜一下咽了回去。 窗户是那种很老的框架式,绿漆斑驳,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