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种子什么时候发芽啊?”我拿起洒水壶浇着水轻声问倚靠在藤椅上眯着的江淞澄。然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淞澄?睡着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更加小心翼翼的问着。还是没有回答,看来是睡着了。我还真没看过江淞澄睡着的样子呢,我把脸凑近。 已经变长的蓬松头发散发着光泽,麦色的皮肤,有棱有角的轮廓,细长的眼睫毛,眯着的眼睛,眼睛…… 嗯?怎么有一道缝?我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没睡着。”像会读心术一样,江淞澄突然睁开眼睛道破我的心思。“啊!你、你居然没睡着!”我被突然在我面前“醒过来”的江淞澄給吓着了,失声尖叫。“我没有说我要睡觉啊。”江淞澄轻描淡写的解释。“那你干嘛不回我的话!人家以为你睡着了!还有,干嘛吓我?”我像生气的野兔一样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