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刺了一下,戳得她眼花,商场的温度霎时降到了最低点,在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傅随安才惊觉自己已经说出口了一句。 所以不要对我太好了,她不想,也不愿,那样的感觉仿佛多走一步就好似对不起她心里的展嘉瑞。 如果世间有什么话能够得上“残忍”那么绝无比适才傅随安的话更“残忍”的了,柏谨言就那样当场凝魂在原地,嘴角僵硬,恍惚间竟呐呐不能语。 终于,半晌,柏谨言指尖发白,攥紧了手,语气很轻如梦呓低语,傅随安不禁踉跄退后了一一步,怔怔地盯着他。 这段日子,他从来没有对她大小声,甚至在她难免莫名情绪化时,在她凌晨开口说要吃冰糖葫芦的时候,他都没有皱过一次眉头,如今,她以为他会,但他没有,他缓缓地走到她身边,有些费劲,然后垂下首,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用夹子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