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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到表扬的可怜小眼神。 张妙玉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李应灵，嘴角也似笑似哭的奇怪角度。 李应灵好好回想了一番，自己除了师父以及师弟师妹之外，的确极少夸奖其他人，对于张妙玉的夸奖更是不多。 这么多年来一个手掌便能数得过来。 倒也不是李应灵吝啬夸奖，而是很多事办的难度对她来说，也很难让人夸奖。 办好了是理所应当，办砸了便是当真无能。 属于让李应灵去骂的力气都没有的——毕竟你和废物讨论你为什么废物这件事实在没什么意义。 偶尔的夸奖也只是为了激励，但由于和张妙玉的关系密切，这种鼓舞士气的激励，李应灵倒也有些下意识的将张妙玉排除在外。 李应灵看着此刻张妙玉的表情，微微沉思之后，便决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