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再怎么巧言令色,再怎么狡辩,都没用。 仿佛认命了般,凌杰叹了口气,耸着头。“赵师兄,既然早就认出我了,又何必要多费口舌呢?” 自感掌握了全局,赵宇新得意洋洋地说道:“本来我还不想这样的,只是看到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玩。” “不过,话说起来,你真是厉害。我赵某人自今还真没有看到过像你这样的人,能将自己说成十恶不赦的人。” “我有说过那个人是我吗?”凌杰讥讽道,“我一直说的是他,赵师兄想清楚了。” “我说的‘他’只是我们云宗里的某个外门弟子而已,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我可没说。他有可能是我,亦或者是……” ‘他’是谁?不言而喻,从凌杰的表情,眼神可以看出。 “好胆。”凌杰这么一说,赵宇新想了想刚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