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抱著洛璇璣,脚步沉稳地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怀中的女人双目紧闭,呼吸清浅,若非深知她刚才在车上是如何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刻这画面倒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欺骗性。 慕容澈冷著脸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咄咄的脆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顾长生的心巴上,怨气值几乎要实体化。 凌霜月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刺向顾长生怀里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师,心中盘算著待会儿是用热毛巾给她“擦脸”还是直接用凉水帮她“物理降温”。 404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股混合著外卖油脂味、陈旧灰尘味以及早晨眾人兵荒马乱出门时留下的微妙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景象堪称灾难现场:慕容澈喝了一半的依云矿泉水瓶倒在茶几上,水渍浸湿了报纸。地上散落著夜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