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忧心忡忡的说:“刘师父,我不会真的把小姐砸死了吧?” 云娥说这话时,我远远地站在一旁,自打马小姐昏睡以后,只要说到马小姐未醒的事情,必定少不了要踹我一脚,再笨的人被踹的次数多了,也晓得躲远一点,更别说我这样一派掌门的接替者。 说到要我接任掌门这事,师父一再和我说,让我别有压力,顺其自然,没就没了,活着就好。这几日,师父挂在嘴边最多的就是“活着就好”,想来安公子的死对师父的刺激的确很大。 听到云娥的内疚,师父拍了拍云娥的脑袋,轻声说:“没事的,我刚才已经帮马小姐看过了,无大碍的,这两天她思虑太多,也正好让他多睡会吧。” 说完,师父又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说道:“马小姐是因为心结难了、悲伤过度,看到这个字条后,一时心火攻心,才有了刚才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