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不明白自己和她有什么大仇。 “不,死亡是对亵渎者的解脱。”某人提出了另一种观点,“应当把他交给圣,圣会降给他应有的惩罚。”这里他用了某个专有名词指代“圣”,似乎是受崇拜的对象。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强烈的抗议,不知怎的人群乱作一团,你推我搡。看来在他们之间不存在文明的探讨方式。趁着混乱,钳住凌骁的手臂松了一点,他试图甩掉紧紧拽在他身上的手,可惜并没有成功。唯一的武器被他放在背上的包里,人之影简单的头脑也想不到要搜他的身。 “他并非追随者,却擅闯‘圣’的领域,必须获得死亡!”一人说。 “死亡太过丑陋,应当让他被圣吞噬!”反对的声音说道,语气中的敌意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傻瓜般的语调。 凌骁认为这是插入谈论的最好时机,于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