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机动作缓慢地低下头,似在沉思,似在回忆。许久,开口说话,但并没有抬起头。 “我对自己的一切只有三年的记忆。三年前,我在两位老人的家里醒了过来,但是我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后来他们收养了我,我称他们为‘阿爸’‘阿妈’。” 鱼玄机用鼻子“哼”出一口气,看了温渟韵一眼。温渟韵显然听的很认真,见她突然停止,漏出了疑惑的眼神。 “他们告诉我,阿爸一天晚上出门去抓兔子,在山谷深处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带回家后,我一连睡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还说我在梦中一直在叽叽咕咕的说什么让人听不清的话。” “我就这样在他们家生活了三年。直到有一天,阿爸告诉我,要我来长安,来找一个叫温渟韵的人,还说以后没有他们的书信不能随便回家。我不听,不想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