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嫡母还算心善,能让我平安长到五岁。 父亲叫林如海,他很了不起,弱冠之年就中了探花,儒雅翩翩君子。虽然父亲公务繁忙,不能时常陪我,我仍是十分孺慕。或许每个男孩子都曾经把自己父亲当做榜样,直至超越他。 五岁那年,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叫萧子虞,后来我们俩就纠纠葛葛缠了几十年。 这大概就是命吧,我甘之如饴。 自那个初夏,我从险些丧命的惊惧中醒来,他眉目柔和抱着我。他的怀抱温暖极了,让我忍不住沉溺,几乎失了神。好像漂泊无依的浪子找到了他的宿命,像久涸的鱼重又回到水里,就像一个安慰。呵,他那时候才不过十岁,连抱我都勉强,摇晃的随时都有摔倒的危险,我那时就在想,摔就摔吧,死都不放开。 后来,就真的没放开过。 没有日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