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的脸色,墨黑深黝的眸子有着几根血丝, 他那弧度优美的下巴轻抵着我的发丝,他侧卧在我身边,像昨晚那样,躺在被子之上。 为什么不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那有舒适的大床,温暖的被窝,不是比这里强千百倍么? 我望着欧沐臣,只是望着,没有开口。 “想吃什么?”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那个天天做饭的人。 沉默了半晌,我开口:“粥,很稀的白米粥。” “现在还早,再睡会儿,好了再叫你。” “嗯。” 不知是生病让人变得乖巧,还是因为别的,总之我顺从地闭上眼睛。就连欧沐臣亲了我的额头一口,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怒目圆睁,只是颤动了下眼皮。 欧沐臣离开房间后,我又似睡非睡地睡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