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抬头看向神情有些错愕的李知书:“原来,当一个人没有身份的时候,是会遭到这样的对待的。那位天家的二皇子,曾经在我们辅国大将军府出入的时候,那表情、那语气,又怎么会把他和那天在明义殿的二皇子当成是同一个人呢?其实陛下那么的宠爱他,他替爹说几句话又会如何?我不相信朝中的大臣会有人相信这样的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开口,一定会有人跟随的!可是,为什么……被冤枉的是我爹,被舍弃的还是我爹!只是一天,就好像我爹过去那几十年的出生入死都只是一张纸上写出来的,就好像谁都能做到一样!” 宛彤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大,音调了提了起来,站在四周的侍卫三三两两的将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 李知书想要出言提醒宛彤不要再被情绪扰乱,宛彤却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侧过了头,将头靠在牢车的木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