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全身镜前,陈少杰赤裸著上身,眉头紧锁地盯著自己的左臂。 从离开那家宠物医院开始,这只胳膊就痒得厉害,那种痒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肌肉纹理深处疯狂乱窜,想要破土而出。 “该死,不会是那只野猫身上有什么跳蚤或者寄生虫吧?” 陈少杰骂骂咧咧地打开淋浴喷头,让滚烫的热水冲刷著身体,试图压下那种钻心的瘙痒。 在热气的蒸腾下,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心中的烦躁感让他呼吸都显得尤为粗重。 就在他准备打沐浴露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就在左臂臂弯处,那个最痒的位置,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灰白色的毛。 它不仅粗硬得像钢丝,而且长度惊人,足有一指节那么长,就这样突兀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