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街上便已有早餐铺子揭开了热气腾腾的蒸笼,牛羊肉混着葱香从白白胖胖的包子皮缝里飘进了行人们的鼻腔。 “师兄……”余绽被那味道刺激得口舌生津,低低叫着钟幻撒娇,偷偷地揭开马车的窗帘,示意他往外看。 入城之前,换下孝服,师兄妹二人被马不平做贼一般安排进了同一辆马车。 五百兵士前后左右团团围住,马不平自己则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警惕地四下观察。 ——如今他们两个,就是被藏起来的宝,见不得光。 钟幻哼了一声,喉结悄悄动了一动,道:“小公子是萧家独苗。他命在旦夕,就意味着萧家风雨飘摇。咱们一路遮掩行迹,九十九步都拜过来了,如今只差一条门槛,你别给我惹祸!” 嗤! 余绽好笑地看着钟幻,悄声道:“师兄,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