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如同这些枯草,纵然再萎败不堪,却依旧能够在这片狭小而贫瘠的土地上肆意成疾。 可人心若也长满了枯草,又会是何种滋味? 钟朔看着勃然大怒的叶棠音,无奈解释道:“大当家息怒,我不是你的敌人,我若有心与你作对,又何必多此一举,白费唇舌。” 叶棠音却是一脸的不耐,“你一七尺儿郎,也算相貌堂堂,怎地就这般磨蹭,直说你想作甚?” 钟朔听着倒不大舒服了,“什么叫也算呐,我非貌比潘安,但在江湖也算排得上号的美男子。” 他敢对灯发誓,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这般厚脸皮地窃喜自己有张俊脸。 “哦?你也承认了…”叶棠音却白了他一眼,“也算兄。” “……” 这姑娘是真心难伺候啊!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