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打从记事起就一直在瓶子中然后零散的分布在血池各处,而和她一样处境的人都是如此,但每过一段时间所有的和她一样的瓶女都会被一股力量移动到亭子中心,这次也是如此。 台上的年轻男子畅快的独自豪饮着,以往的他都是慢慢地小酌如同拥有无尽的忧愁般而今天却和以往都不一样,很快许多杯酒下肚,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想来应该是喝醉了。 “你们这些天残地缺,一直在这池子里面只能吸收血水的养分没尝过酒的滋味吧!小爷给你们尝尝嗷!”说着崎九开始解开裤子站在亭子边缘向着瓶女的那个方向尿了过去,在这血池中的瓶女她们唯一的感受只有来自身体长大挤压住瓶子的疼痛,而这一点咸水对她们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 崎九抱着手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些瓶子中的畸形大口大口的喝着混合着自己秽物的血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