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商未已的左手在右手腕上轻抚,翠绿流光徐徐晃动,她笑得更是恬静典雅。 有很多东西,比如微笑的角度,比如站立的姿势,比如心跳……早在这两年里反复练习过,商未已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笑得如此自信。 原来,所有自以为做不到的事情,都是能够做到的。疼痛如茶,再苦涩也总会有淡如白水的时候。 江之安站在商未已一臂之距的地方,有很多复杂的情感在心中翻滚,有很多话想要说,可到最后却只清清淡淡地责怪道:“怎么任性到连书都不读了?” 任性?呵呵,商未已侧头,鬓角的发调皮地在她的耳边晃动,生生显出一份娇俏来,“最任性的事,我早在十七岁那年就做过了,这个算什么?” 江之安的脸色,忽的苍白如纸。肋骨处好似突然被别人摘掉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