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门,我们俩人在行宫苟且的事就会传得人尽皆知。齐氏,我卢某虽然前头三房妻室都没了,可卢家也是正经书香门第,跟了我,绝不委屈你。” “我呸。”齐氏气得浑身发颤,啐道,“谁人不知你接连打死了三任发妻,这般恶名,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我便是死,也绝不容你玷污。” “就凭你这等出身,也敢嫌弃我?要不是太后有令,我压根看不上你,那就只好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让太后给赐婚了。” “砰——” 厢房单薄的木门被时康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只见齐氏鬓发散乱,背抵着冰冷墙壁,手中死死攥着一根尖锐的玉簪抵在自己喉间。 齐氏已经打算以死明志,在看见棠儿那一刻,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所有的恐惧都化为了眼泪:“棠,棠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