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养的直娘贼,敢在这里乱放屁?” 刚刚还非常平和的朱文正此刻虎目圆睁,满脸怒容, 他几步径直衝到胡惟庸面前,指著胡惟庸的鼻子,破口大骂,丝毫没有给这位当朝丞相留半分顏面。 朱文正本就性烈如火,眼里揉不得沙子,只不过是如今有所收敛。 他早就看不惯胡惟庸结党营私、专权跋扈,如今见他公然反对太子赏军,故意刁难,顿时压不住火气。 “胡惟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违抗殿下的旨意,在这里妖言惑眾?”朱文正的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西北的好儿郎们,在冰天雪地里守著边塞,敌人骑兵一来,他们拿命往上冲,冻掉手指、饿穿肚皮,都没皱过一下眉头,就盼著朝廷能给点念想,过个安稳年! 你倒好,坐在暖烘烘的中书省值房里,喝著...